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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名叫做方伯洋,個名係咪好難聽,18歲嫁啦,今年先考完個DSE準備升上HD做個IVE仔,我係一個毫不起眼嘅邊緣人。原來呢6年話咁快過去,6年前我12歲,見證住表姐嘅離去,同年亦見證住另一個表姐結婚,6年前發生嗰件事,我老母一直都歷歷在目成日記住,我係邊個? 冇錯,我同我兩個表姐張倩彤、張倩欣係同一個平行時空,我係佢地表弟,年紀都相差接近10年。本來覺得件事過左去生活就會變得平庸,殊不知係機緣巧合之下俾我認識左一個「人」,亦令我間接得悉一切背後嘅真相。。。

(故事係《毒L溝女記 遇上補習老師》同《我同條女敦倫的日子》嘅外傳,未睇過嘅可以睇返小弟前兩部,如無意外將會係小弟嘅最終作,會每日更新一次,鍾意的話大家可以俾個LIKE)
(另外仲會同紙言同日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 本帖最後由 霸氣文哥 於 2022-3-23 01:49 AM 編輯 ]



第一章:搬屋


我個名叫做方伯洋,個名係咪好難聽,18歲嫁啦,今年先考完個DSE準備升上HD做個IVE仔,我係一個毫不起眼嘅邊緣人。原來呢6年話咁快過去,6年前我12歲,見證住表姐嘅離去,亦係上年見證住另一個表姐結婚,6年前發生嗰件事,我媽一直都歷歷在目成日記住,我係邊個? 冇錯,我同我兩個表姐張倩彤、張倩欣係同一個平行時空,我係佢地表弟,年紀都相差接近10年。 


至於表姐個前男友唐富豪,我聽聞佢依家做左經理、係惠康經理,收入都算穩定、過住幸福生活。


表姐死嗰年佢好悲傷,聽講佢同表姐經歷左好多野,但詳細我唔知咁多,只知佢之後都好搏命搵錢。


而大表姐張倩彤因為我地由細到大幾乎都冇接觸過咁濟,更加唔好講會有聯絡,淨係係葬禮、婚禮以及好細個嗰陣見過佢,所以其實我同我啲表姐係好陌生…


6年啦,呢6年我同老母都住係同一間屋,但呢間屋我地已經住左十年都有,呢十年租金都交唔少,冇錯我地係租屋,只係住劏房,


地方細細、夏天熱死辣辣冬天就凍到要命,仲要乜配套都冇,點解咁辛苦都仲要屈住係度? 為嘅就係排公屋「上車」,最衰老豆一早離開左我地,唔係我地排個單位會更加大,


依家我地淨係排緊2人單位,所以就算排到上車個單位都會好細,都係預期之內,但勝在設施齊全先,又唔洗好似住劏房咁捱苦,樓下仲有個看更,點都定一定。


就係上個月,我地終於收到房署消息,話有個單位空左出黎可以俾我地入伙,仲要地方比較大,租金亦都打左個8折,我地都唔知點解,房署主任冇講咩原因,我地都去個新單位睇過下,


又真係幾唔錯,環境都幾好,仲要係高層單位,雖然前面有幾座樓遮住,但見到一條條馬路、每個角落每部車都可以飽覽到、睇到佢郁動,都有一種大地在我腳下嘅感覺。


咁我地當然都冇理咁多,排到隊上到車就得啦理閪得佢,仲要咁筍喎開心都黎唔切仲計較咁多做乜,正所謂「有食唔食,罪大惡極」,我地會由港島搬到對面海。


不過話就咁話,始終呢間屋我地都住左差唔多十年,唔多唔少都有啲感情,但諗起我地以後唔洗再住係呢啲爛鬼地方,乜野都唔再理。


而到左今日我地搬屋,call左部貨wan將啲傢私擺晒上車,而係我執緊傢私嗰陣就唔知點解令我諗起一年前一單新聞,


嗰單新聞係關於我嘅一個中同(中學同學),女仔黎,仲要係同我同班,好似叫阿盈,佢唔知為啲乜有一日燒碳死左係間屋,而佢地老豆老母之後亦搬走左,之後個單位就咁空左出黎做左凶宅,唔知依家有人入左伙未。


我又諗左諗,我記得阿盈佢以前都幾邊緣,好似我咁,好鍾意坐埋一邊唔鐘意同人傾計自己一個自閉,朋友都唔多個,所以我地係班上都幾出名,仲有個稱號叫「自閉俠侶」。


話雖如此,但可惜我地都係自閉,所以都冇乜兩句傾,都係各自各邊緣。正所謂邊緣人防禦力最弱最易俾人恰,所以嗰陣我地都有一個共通點,就係我地都成日俾人恰,


唔係掉我地啲野落地就少少野都恥笑我地,仲會成日搞鳩我地,都真係會俾佢地搞到幾冇自信。我記得有一次我有幫過佢啲野,但唔多記得係咩事,佢之後仲多謝左我一聲,我先知原來佢識講野。


屌,究竟係幫過佢啲咩呢,諗黎諗去都醒唔起,淨係知我幫過佢啲野,明明我只係畢業冇幾耐咁快腦退化?


我淨係記得我以前點樣俾人恰,唔係俾人抓住磨柱就禁落地下玩屎眼又或者俾人用凳壓撚住我郁都郁唔到,唔玩呢啲就偷我書包啲書等我冇得用,仲有好多好多不能盡錄...


屌你老味自己啲柒事就記得咁清楚,人地嗰啲就乜柒都唔撚記得晒,仲要我幫過人幫過乜野都唔記得,算啦唔諗啦,都係一啲唔想記得嘅事。


「執好晒傢私未呀,仲有咁多未執停晒手咁係度發吽哣做乜?」


老母見我停晒手一句野鍘斷左我思緒,令我回歸返到現實世界。


「...知啦,依家咪執緊。」


我敷衍左老母一句之後,繼續郁手執野。



第二章:新居入伙


過左幾個鍾我地終於執晒啲野上車,然後我同老母亦起程過左新屋嗰邊鳥。


黎到新屋,我倆率先開門踏進門口,入到去,見到一個大嘅空間,空氣都清新啲,瞬間有種煥然一新嘅感覺。


「哇,呢間新屋真係比預期大,完全唔似2人單位,與其話2人單位不如話係3-4人單位,有兩房一廳一廁所一廚房。」


老母第一個覺得讚嘆。


「咪係,我都覺得奇怪,點解會咁荀,故意益我地。」


「咪理咁多啦,有大單位俾我地咪執到,仲想死咩。」


老母性格就係咁,一有著數擺係眼前就乜野都唔理,理閪得就算個天冧落黎都好,所以我都幾無奈。
.
.
.
又過左幾個鐘,啲野終於執晒入屋,啲冇著衫嘅送貨佬辛水辛汗氣來氣喘咁紛紛撤離,大步大步行出門口,


一定心諗「屌你老味,得兩條友就咪撚買咁多傢私啦,拎黎托咩,以為我地唔洗做架,真係鬼唔望你地早啲死。」


諗到呢度做人都唔可以做到咁衰,一分錢都唔俾佢地,亦都費事啱啱搬黎新屋就俾人咒啦,唔老禮嘛,於是我做左樣野,由銀包入面拎左幾張10蚊出黎,


「師傅師傅唔好行住,呢度有幾張10蚊,你地收左佢啦,辛苦晒你地。」


「多謝。」


「多謝,你地啱啱搬黎新屋,出入平安啊。」


「係啊,身體健康,一切順風順水。」


然後佢地各自都紛紛多謝我,即刻冇閪我地面,仲祝福埋我地,原來小小嘅貼士就可以令人化悲憤為祝福。


當送貨佬都走晒,老母就過黎質問我,


「做乜俾錢佢地,你又同佢地唔熟,嘥晒啲錢。」


「咁送貨佬都係人姐,佢地搬得咁辛苦...」


「送貨佬係人我地唔係人,我地都好窮架咋,自己都未顧得掂自己仲俾錢人,加上call佢地貨wan咪已經俾足錢佢地,你仲特登俾多幾廿蚊人賺。」


老母份人就係咁孤寒咁自私淨係識顧自己,我都見慣,小小錢當施捨俾人都會唔捨得。


「好啦好啦我錯,下次我唔會再俾錢人賺。」


費事俾佢煩我乖乖認低威仲好過,佢一哦就會哦夠半粒鐘,長氣到不得了。


「係先好,下次你再咁嘥錢飯都唔俾你食。」


「知啦。」


「不過阿媽,話說我啱啱係舊屋唔知諗起啲野,我記得一年前我有個同學阿盈佢係屋企燒碳自殺死左,但佢以前發生過嘅事同我幫過佢嘅事就硬係唔記得,你話點解,明明只係上年嘅事。」


「邊個阿盈?」


「呢…咪係有次見家長坐係我地隔離排隊等入去嗰個女仔。」


老母諗左諗,佢似乎連呢單新聞都未睇過。


「哦!! 原來係佢,有時有啲野唔記得咪仲好,人地死有咩好記。」


「係好奇姐,始終我同佢都做過同學,以前咁多人蝦過佢,佢一定好大怨氣,做鬼都唔放過佢地。」


「唔好講呢啲啦,呢個世界上邊會有鬼,死左就死左架啦,唔好自己嚇自己。」


「乜你唔信呢啲野咩?」


「唔信! 信呢啲野黎做乜,假架咋嘛,唔好提啦,人地死人地事,總之呢個世界冇鬼。」


老母一聽到呢方面嘅野即刻好斬釘截鐵咁話唔信呢啲野,我呢個老母仲要好硬頸,話左係冇就冇。


「okok,呢個世界冇鬼,死左之後上天堂升仙係咪。」


我都費事同佢拗,實拗唔贏嘅。


就係咁,我地係新屋度住左落黎,係我地新入伙嘅第一日。

[ 本帖最後由 霸氣文哥 於 2022-2-21 06:58 PM 編輯 ]



引用:
原帖由 霸氣文哥 於 2022-2-17 07:07 PM 發表
我個名叫做方伯洋,個名係咪好難聽,18歲嫁啦,今年先考完個DSE準備升上HD做個IVE仔,我係一個毫不起眼嘅邊緣人。原來呢6年話咁快過去,6年前我12歲,見證住表姐嘅離去,同年亦見證住另一個表姐結婚,6年前發生嗰件事,我老母一直都歷歷在目成日記住,我係邊個? 冇錯,我同我兩個表姐張倩彤、張倩欣係同一個平行時空,我係佢地表弟,年紀都相差接近10年。本來覺得件事過左去生活就會變得平庸,殊不知係機緣巧合 ...
個名方伯洋幾特別,你係咪女人?但個名好似男人名。



[隱藏]
引用:
原帖由 霸氣文哥 於 2022-2-17 07:09 PM 發表
第一章:搬屋


我個名叫做方伯洋,個名係咪好難聽,18歲嫁啦,今年先考完個DSE準備升上HD做個IVE仔,我係一個毫不起眼嘅邊緣人。原來呢6年話咁快過去,6年前我12歲,見證住表姐嘅離去,亦係上年見證住另一個表姐結婚,6年前發生嗰件事,我媽一直都歷歷在目成日記住,我係邊個? 冇錯,我同我兩個表姐張倩彤、張倩欣係同一個平行時空,我係佢地表弟,年紀都相差接近10年。 


至於表姐個前男友唐富豪,我 ...
嗰間屋係咪凶宅?



引用:
原帖由 霸氣文哥 於 2022-2-18 02:08 PM 發表
第二章:新居入伙


過左幾個鍾我地終於執晒啲野上車,然後我同老母亦起程過左新屋嗰邊鳥。


黎到新屋,我倆率先開門踏進門口,入到去,見到一個大嘅空間,空氣都清新啲,瞬間有種煥然一新嘅感覺。


「哇,呢間新屋真係比預期大,完全唔似2人單位,與其話2人單位不如話係3-4人單位,有一房一廳一廁所一廚房。」


老母第一個覺得讚嘆。


「咪係,我都覺得奇怪,點解會咁荀,故意益我地。」


「咪理咁多 ...
唔好拗啦,既然搬咗入去同你媽咪開開心心住落去啦。



引用:
原帖由 QQ206 於 2022-2-18 08:27 PM 發表

個名方伯洋幾特別,你係咪女人?但個名好似男人名。
小弟係男人😂 



引用:
原帖由 QQ206 於 2022-2-18 08:34 PM 發表

嗰間屋係咪凶宅?
繼續睇落去就知~  



引用:
原帖由 霸氣文哥 於 2022-2-18 09:11 PM 發表

小弟係男人😂 
呢個名男人冇問題呀幾特別



[隱藏]
引用:
原帖由 霸氣文哥 於 2022-2-18 09:12 PM 發表

繼續睇落去就知~  
你依家講啦



第三章:解封


話咁快就住落一個禮拜,啲設備基本上都用過晒,上左公屋之後先發現好多野都好左好多,


地方大左衛生好左,廁所都可以自己用唔洗公用,打個丁都唔洗就住就住,終於有返自己嘅私人空間,除左一間房兩份瞓,


是咁的,老母買左張碌架床,話想慳返張床錢,我瞓上佢瞓下,本來我想瞓下,算啦,我當敬老費事俾佢話我冇佢心,就係咁新搬入黎呢個禮拜生活都算安樂,然而間屋唔知點解都硬係有啲陰沉,


明明依家係夏天都會覺得凍凍地,太陽都冇乜點可以曬到入黎,或者係前面座樓遮住左啦,到夜晚就算開燈都好都好似唔夠光咁,周圍仲要好靜,


正常公屋點都會聽到鄰居講野聲架嘛,或者出出入入都會聽到,但我乜都聽唔到,好似成層淨係得我地咁,但有時我出門口,都會撞到鄰居出門口,呢個時候先唔係靜、先知我地唔係孤立,


所以有時隔離左右嘈啲都係一件好事,起碼熱鬧啲唔會覺得淨係得自己,因為硬係會有種「空虛、寂寞、冷」嘅感覺。


不過唔理lu,應該係我地住得冇耐姐,佢地未嘈,又或者我地個單位隔音隔得好,理下其他野仲好啦,


近排先考完DSE,到依家呢個休學期我與其話係休息不如話係無所事事,雖然仲未放榜,但我好有信心升到上HD,連HD都升唔上就真係讀屎片,


所以老母成日都叫我搵份part time返下,我何嘗唔想,但因為我嘅惰性,我成日都一拖再拖,想再hea多排,所謂「拖延症候群」咪就係咁解。


但係係今日我就發現左樣野,係一個熊公仔,


事源係老母話個洗手盤塞塞地叫我打開下面個櫃扭開喉管個蓋睇下,因為我住左咁耐都未開過呢個櫃,都有啲好奇睇下入面係點,雖然都只係得啲喉管,


正當我一打開個櫃,一陣霉臭味撲面而來,地下有啲積水,而係另一邊櫃門就見到有隻熊公仔坐住係度,佢冇坐係積水度,仲幾新淨,


可能係上一手走嗰陣唔記得拎走放左係度,又長時間冇開過呢個櫃,所以冇塵,我見幾新淨同埋我本身又比較鐘意熊公仔,所以我拎出黎抹左抹放左係廳嘅櫃入面擺住。


亦就係拎出黎之後,怪事就開始發生,例如有時瞓教嗰陣會聽到出面有啲聲,即推凳聲/膠袋磨擦聲,


但明明冇其他人係度又何來會發出呢啲聲? 再加上一張凳咁重如果唔係人為又點會推得郁? 我地屋企嘅凳係好大張嘅木凳,就算係老鼠都推唔郁啦,


每次發生呢啲事都會驚驚地,可惜到第朝問返老母佢話瞓得太冧聽唔到,之後就叫我唔好自己嚇自己...都係嗰啲說話,然後佢就換衫拿拿聲去返工,我唯有都同自己講係聽錯,係上面推凳聲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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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仔,我聽日返一返鄉下先,去探下我個死鬼三姨婆,順便有啲事搞,可能要搞兩個幾三個月,呢度有幾千蚊,你拎住當平時拎去買飯啦,順便交埋租金。」


又過左兩個禮拜,老母掉低4000蚊俾我話走就走,即得返我一丁友係屋企過活,以前老母都係咁,無啦啦會返去一兩個月。


「如果你唔夠錢用,自己搵份工返下啦,唔係你就聽餓死架啦,唔好話我冇幫你。」


「又返去? 究竟你要返去做乜做咁耐。」


「你唔好理啦,要照顧我三姨婆嘛,佢好老嫁啦。」


唉,香港生活艱難,得4000蚊點夠用,唯有慳啲啦,或者真係要搵返份工做,唔係我真係食穀種。


呢一晚好靜,老母走左之後,屋企就淨低我一個,有啲唔係好慣,當我坐係度發呆嘅時候,周圍嘅空氣猶如死寂左咁,


任何某一個地方若然發出聲響我都再俾唔出藉口安慰自己,因為...屋企再冇其他嘅人...


話唔驚係假嘅,呢兩個禮拜發生咁多怪事,先前就話有老母係度照住所以冇咁驚姐,今時唔同往日鳥...


好啦,唔諗咁多鳥,驚都要住架啦,我鬼有錢搬出去住咩,方伯洋你要頂住!! 幻覺黎架姐。


同埋時間唔早,我都有啲眼瞓,瞓完一覺聽日再算啦,冇事嘅~


我帶著一身倦意平躺在床上、關燈、合埋眼,周圍瞬間漆黑一片、十分安靜,好快就入睡左。


漆黑一片中,我見到有一個光點從遠方慢慢飄緊過黎...

[ 本帖最後由 霸氣文哥 於 2022-2-21 07:00 PM 編輯 ]



第四章:污糟野


個光點越黎越近...越黎越大...亦都開始見到輪廓,而我身體卻動彈不得,


佢係一個女仔,留住一副黑長髮,因為遮住左成塊面,我根本見唔到佢樣,仲要著住一條白色連衣裙,


當佢飄到我面前嘅時候,佢停低左,我feel到一股好強嘅寒氣,好凍... 我好想叫、好想掙扎,但我依然都係郁唔到,我就只可以企定定係度任人魚肉。


當我處於驚恐之時,佢右手突然舉起摸住我塊面,好冰冷,十足寒冰掌,然後佢再伸出佢條利舔左下我另一邊面...佢條利好長好恐怖,好似想食左我咁,


佢舔落黎濕濕地嗰種感覺令我不寒而慄,而佢啲口水亦都係好凍,究竟佢想做乜。


「啊!!」


我真係好驚,驚到我用盡全身力氣拼命掙扎,拼命想令自己叫出黎,最後我終於破「聲」而出嗌左出黎。


我成個人彈左起身,成個額頭都係汗,原來係一場夢,仆街唔通我撞野!? 但冇可能呀,我咁少出街又點會惹呢啲野返黎,


人地就話係後巷亂鳩咁痾尿先會帶埋隻野返屋企姐,又或者專登做一啲鬼唔鍾意嘅野去激嬲佢地就話姐,但我一向都好守規矩架喎,何來會引來啲污糟野...?


之後我成晚都冇再瞓過,唔敢再瞓,到第朝起身我搵左我中學嗰個死鬼老友阿誠出黎食飯,佢係我中學嗰陣唯一同我啱傾啲嘅fd黎。


「誠哥好彩你住我附近咋,唔係我都唔知搵邊個黎陪我,我真係好撚驚。」


以前搵佢好難,因為未搬屋之前去搵佢我係要過海,都唔知點解嗰陣佢住咁遠都黎呢邊讀。


「冇見一排姐,鵪鶉左咁多嘅,成個女人咁要人陪,唔似你喎,搞咩呀你?」


「唔係呢,真係唔係小事,我好似...俾鬼壓,我琴晚無啦啦夢見隻女鬼行過黎舐我塊面,我仲要郁都郁唔到,之後我就成晚瞓唔著。」


「屌無事嘅,夢黎架姐,你係夢入面郁唔到有幾出奇,你係夢入面屌騾仔閪都仲可以...」


誠哥份人就係咁,好鍾意派膠好鍾意搵啲野笑鳩人幸災樂禍,冇幾何會認真。


「喂話唔定你呢排dry得濟好想搵返條女同你屌閪所以先夢見條女想幫你口爆呢,哈哈。」


「屌你咩,佢係舔我啊,點會口爆,係真係好撚恐怖架,佢舔落黎嗰下我仲要feel到凍冰冰,係有感覺架,係夢入面都有感覺喎!」


我越講越激動,越講越深刻。


「車,佢舔得你應該都會舔埋落去碌鳩同你口爆架啦,邊有咁易俾鬼壓啊,你街又唔多點出,又冇得罪過人,你咁邊緣,除非...」


「除非乜野!?」


「除非你依家住緊嗰度係凶宅。」


「冇可能!! 我地去搵房署傾嗰陣佢地冇同我地講過係凶宅。」


「咁就唔知啦,都諗唔到其他原因。」


聽完佢咁講之後我都答唔出任何野,我冇野好講,亦都真係諗唔出其他原因。


「不如你今晚黎我度打機啦,當陪下我。」


諗到呢度我真係驚驚地,依家仲要得我一丁友住更加冷清,突然間好想多返一點人氣。


「不鳥,我聽日仲要返工早起,有好多野忙,得閒先啦。」


聽完佢咁講我立即表現到好無助,誠哥亦都安慰我咁講:


「屌你唔驚嘅,你睇下你一場夢黎就將你嚇成咁,日後點成大事,放心啦今晚唔會再夢見架啦以我嘅定律,冇事嘅。」


雖然誠哥咁講完,但你又唔係我,你點會明我處境,我又點會變到唔驚。
.
.
.
又到瞓嘅時候,我想開住燈瞓,但我一定瞓唔著,所以都係黑住咁瞓,我唔敢合埋眼... 好驚再見到嗰隻女鬼。


過左一陣,係漆黑之中,可能我乜都望唔到,我慢慢感到疲倦,慢慢疲倦... 然後場景亦慢慢隨之轉換...


「前日我去左EXO演唱會,伯賢好靚仔!! 好high啊!!」


突然我見到自己身處係中學,著住套校服,手上拎住本簿交落去1樓功課架,我急急腳咁行緊落去,似係小息緊,而隔離就有兩條女好興奮咁講緊EXO。


「屌,就打鐘,打鐘之後交唔到我就要留堂架啦。」


我由4樓直奔落去1樓,照計我唔洗兩分鐘就落到,但唔知點解我落左5分鍾都未落到去,


一直都係處於4樓,而且光線仲越黎越陰暗、人流越黎越少、周圍環境亦都越黎越殘舊,以我咁嘅速度衝,應該衝左10層都有...


究竟間學校發生咩事,點解我好似一直輪迴係同一層...



第五章:校園下的地牢


我開始覺得奇怪,乜學校會有條咁嘅樓梯架咩,落極都落唔完,


當我想上返去嘅時候,發覺後面忽然多左蓬牆擋住左唔俾我上,而前面亦冇任何去路,咁我冇計啦,唯有繼續落,


呢刻嘅我已經唔敢再跑,由本來慌張嘅心情變到有啲恐懼,手上揸緊本簿亦漸漸印有我嘅手汗,


額頭亦不知不覺多左少許汗珠,我唔知係因為啱先跑落黎熱得濟定因為驚,總之心跳開始加速緊,


猶如我一個人進入一個無人之境,自從有蓬牆擋住左我之後,我就再見唔到任何人,


然後我又慢慢咁落左一層,呢層更加陰暗,只有一盞掛係天花板嘅燈係上面搖擺,奇怪,周圍一啲風都冇,點解佢會識自己搖?


周圍亦唔見任何去路,連掛係牆上4樓嗰個牌都好似就黎甩落咁,最奇怪嘅係,


呢一層雖然亦都好殘舊,但牆灰甩落嘅背後竟然包覆住一塊又一塊嘅紅色牆磚,依家已經係現代,仲點會有人用磚頭一塊一塊咁砌住起樓?


我繼續行落去,途中只有我落樓梯發出嘅聲音同自己每一下嘅呼吸聲,周圍都好靜,一粒聲都冇,猶如身處在一個密閉空間、一個死寂嘅地方,


正常就算有蓬牆隔住都應該聽到後面嘅聲音,但有蓬牆隔住之後就乜野吵鬧聲都消失晒,應該話係我跑落黎嘅時候聲音就已經慢慢消失緊...


慢慢我又落左一層,呢一層冇得再落去,睇黎已經到底,周圍磚頭散落、凌亂不坎,牆壁上亦換晒做紅色牆磚,唔少都已經甩落,猶如一個廢墟,


而掛係天花板上嘅燈亦變到眨下眨下,隱約地見到前面有一條走廊,與其話走廊不如話係一個山洞,


入面漆黑一片,只有旁邊一枝枝蠟燭點亮著,周圍亦都係由紅磚築成,好有一種復古嘅感覺,


更加奇怪嘅係,每一枝蠟燭同蠟燭嘅中間竟然係一間間嘅牢房,有啲似地牢。


我再望一望後面,忽然又多左蓬牆隔住左,好似迫我一定要向前行唔可以回頭咁,我冇任何退路亦只可以向前行,


但前面真係好陰深,齋望已經唔敢入,真係諗都冇諗到學校地底竟然有一個地牢...


我鼓起勇氣行入去,慢慢踏入呢個陰深嘅地牢,每一步我都充滿驚恐,而整個空間亦只有我行路發出嘅聲,


慢慢我已經行到第一間牢房,望入去隱約見到一個披住白色長袍嘅女仔垂低頭挨住牆坐左係度,一把長頭髮將佢嘅面容遮住左,郁都唔郁,究竟佢係咪死左...?


點解呢度會有個女仔? 佢係咪人黎? 一堆疑問湧現。 


我決定唔理繼續行再睇下點先,之後到達第二間牢房,都係有個著白色長袍嘅女仔垂低頭坐左係度,我嘗試叫下佢,


「喂小姐,醒下先啦,有冇事呀...小姐...小姐...」


...


仍然原封不動郁都唔郁。


「你想走去邊呀細路,我好慘呀...」


當我叫完,突然後方傳來一把女聲將我嚇倒,我擰轉頭一望,見到一個同樣著白色長袍、頭髮披面見唔到面容嘅女仔正「飄」緊黎我嗰度,我身體自然反應當然即刻向前跑。


「點解我條命要咁慘...點解我唔可以做一個普通人...我要你地俾返條命我。」


我邊跑邊聽到個「女仔」不斷係度哀號,佢嘅哀號係拉長黎講,更突顯佢有幾悽慘,令我不寒而慄,


佢一定唔係人,佢有啲熟口面,唔通佢係我之前夢見嗰隻女鬼!? 


呢個地牢好深,我不斷跑都不斷見到源源不絕嘅牢房,而最奇怪嘅係,每一個牢房都鎖住同一個女仔係入面,亦都係郁都唔郁,點解會有咁多女仔係度?


當我一直沿蠟燭光跑緊嗰陣,寒氣亦不斷上升,我feel到周圍溫度都下降左,而佢嘅聲線亦都越黎越大,係咪即係越黎越近我... 明明我中學嗰陣都算跑得快,但佢竟然都追得上我。


「俾返條命我呀你班仆街! 係你地害我,你地每一個都想我死!」


從話語中聽得出個「女仔」好大殺氣,睇黎佢怨恨好重,我唔可以俾佢抓到,唔係就實死無生。


但我咁走都唔係辦法,呢度係佢地頭佢實會追得上我,而條路又見唔到盡頭亦冇其他路,


我要點算好,呢刻嘅我好似失去晒希望同方向,只可以盲目地向前跑,別無他選。


如果跑到最尾係一條掘頭路點算...又或者根本條路係永無止境嘅又點算? 我邊有咁多氣跑,到最尾實會俾佢抓到... 一大堆嘅可能性從腦中湧現出黎。


突然我見到前面有間牢房冇上鎖打開左,入面亦冇任何人,只有一張單人床泊係牆邊,隔離仲有個洗手盤,然後我即刻跑左入去閂埋門,


我覺得可以嘗試匿係床下底避一避風頭,總好過毫無目的地死跑爛跑,佢應該見唔到我掛...


因為前面唔知邊一間牢房仲會係打開門乜都冇,至少我跑過見到嘅咁多間都係上鎖有人,呢個係唯一希望。



第六章:行刑


我入到去後,周圍望緊究竟匿邊度好,望左一陣之後,我視線專注左係張床度,我可以匿係床下底,


雖然唔係十分好嘅藏匿點,又雖然我睇好多戲好多時候匿床下底嘅人最終都會被發現,但至少可以避下風頭先,亦只有呢個藏匿點,其他都再冇任何遮蔽嘅地方、冇其他嘅辦法,


然後我小心翼翼地捐進床下底,個床底好矮,啱啱好夠我一個人捐入去,連抖氣都困難,迫住食晒床底啲灰,你都咪話唔辛苦,呢啲係咪就係所謂嘅「食塵」?


當我匿入去之後無耐,突然我聽到外面道門輕易地打開左,開門嘅聲音清脆地傳到我耳中,我心跳得越黎越快,點解佢會知我入左呢間房,佢係咪已經見到我入黎..?


然後一陣寂靜,冇任何行路聲,周圍就只有我嘅呼吸聲,我連呼吸都唔敢呼吸得太大力,驚死佢會聽到知道我係度,


但我嘅好奇心阻唔到我個頭微微打側用眼角望一望床嘅出面,見到有對飄住嘅腳慢慢向張床飄過黎,


我個心跳快到就到跳出黎,仆街佢係咪已經知道左我係度,咁我咪即係死硬!? 一切負面嘅想法湧上心頭,呢刻嘅我徬徨無助,只有我一個孤軍面對呢場恐懼,我真係好想叫出黎,


突然女鬼個頭倒轉出現左係我眼前望住我,我即刻俾佢嚇到叫左出黎,再也忍唔住,因為環境太黑再加上佢把長髮遮住關係,我根本見唔到佢個樣,


然後張床好快咁升起撞左去天花板,就好似俾野吸左上去咁,我反應都未黎得切,


然後我亦都俾股力量升起吸左出去,再將我一下推出去牢房外,我就咁樣飛左出去走廊撞左去蓬牆度,我見到我有啲位傷左但竟然唔痛,


正當我企返起身想走嘅時候,我竟然就郁唔到,面對面望住漆黑嘅牢房,唔通我又俾隻野定型左..?


「你仲想走? 係你班仆街害死我,你地根本唔知我有幾難受,你地還返條命俾我!!」


呢個時候,女鬼慢慢咁飄出黎,我望住佢不斷咁靠近我,而我乜野都做唔到,連最基本嘅逃跑技能都喪失埋,我對腳只有不停地發抖...


「你究竟係邊個啊,我唔識你架,我求下你放過我啦,我乜都唔知架。」


呢一刻嘅我只能夠苦苦地求饒,我已經驚喪失晒理智唔理任何尊嚴,希望佢會放我走。


「係你地害死我,你地每一個都係仆街...」


「我求下你啦,放左我,我真係乜都唔知,我係無辜,細路仔唔識世界,有咩做錯嘅地方有怪莫怪。」


「我要你個身體,然後將每一個害我嘅人都殺晒...」


佢冇理我繼續佢有佢講。


「即係話,你想奪走我個靈魂上我身然後為所欲為...? 咁我係咪就會死? 我求下你唔好殺我,我仲想生存落去唔想死住,求下你嗚嗚...」


我已經驚到原地企係度喊左出黎。


「我要你地每一個人都感受下我經歷過嘅苦痛。」


然後話口未完佢就將兩隻手舉起準備捏實我條頸。


「求下你...求下你唔好殺我,我會成日上香同燒衣紙俾你架,你想要乜野都得,只要唔好殺我就得。」


...


佢乜都冇理,手慢慢咁伸前已經掂到我條頸,呢刻嘅我猶如即將接受死刑,唔通今日我就要死係呢度...?


「求下你...唔好殺我...」


然後佢隻手已經捏住我條頸,慢慢加重力度,我開始抖唔到氣,但我依然繼續求饒,希望會有一線生機,我唔想死得不明不白。


「求...下...你...」


係我迷糊之間突然一陣怪風將女鬼啲頭髮吹起,而隔離咁啱有盞燈照住,我終於睇到佢嘅盧山真面目,眼大嘴細,


雖然眼大嘅女仔通常都係可愛,但呢一刻佢嘅眼神係充滿恨意,一啲可愛都談唔上,相反用殺人犯黎形容會更加恰當。


面形亦都相對尖,睇得出係冇乜肉地,好熟口面...究竟邊度見過...然後我叫出左一個人名。


「阿盈...?」


當我講出呢個名之後,佢呆左一陣係度,冇再加重力度,然後雙手突然全放鬆,就好似我講中左密碼咁,而我亦都可以抖返氣,係呢一陣風救返我。


點解阿盈會係度? 唔通一直以黎隻女鬼就係阿盈?


 



[隱藏]
第七章:凶宅


「周雪盈,係咪你...?」


我問完佢仲未回答就好快咁飄走左,亦冇講任何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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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成個人係張床彈起身,冒晒汗,原來係一場惡夢,依家已經係朝早,我成個人都不能平復,當我發完呢個夢就好似經歷左幾日時間,真係好恐怖。


不過我諗諗下覺得唔係... 如果係一場夢又點會連續兩晚都夢見同一隻女鬼,一定冇咁簡單,如果我唔係嗰一陣風,可能我就已經死左係個夢入面...


而且佢仲要係阿盈,係死左嘅阿盈... 點解佢會係我個夢度出現、仲要搞我,同埋我以前亦都冇...


咦,點解我會記唔起以前對佢做過啲乜,淨係記得我地兩個都係邊緣人,其他詳細嘅野竟然唔記得晒,我記性冇咁差掛,記得以前我背書好勁。


我再諗諗,發覺自從拎左個公仔出黎就開始怪事多多,係拎個公仔出黎之前都過得好好,


我之前有略略聽過話啲公仔係可以俾啲亡魂依附,唔通隻公仔就係俾野依附左...? 如果係咁我間屋咪即係凶宅...? 冇可能嘅,如果係凶宅房署一早同我地講左啦,一定唔會係凶宅... 我只可以咁樣諗去安慰自己。


但當我起身開門再走近個櫃望住個公仔嘅時候,個公仔竟然打側斜住咁泊住左係個櫃邊,明明都冇野郁佢加上有塊玻璃櫃門閂住點解佢會識打側左? 


因為係玻璃櫃門嘅關係,我可以好清楚咁望到入面,呢刻嘅我再望住個公仔唔知點解會有種恐怖嘅感覺,就好似鬼片入面嗰啲恐怖臘像,硬係覺得佢會識自己郁,好不安。


就係我滿腦子都充滿疑惑嘅時候,我開電腦check左check呢間屋嘅資料,我唔check都由是可,一check就見到好多關於呢間屋呢棟樓嘅自殺新聞,


「觀塘17歲壓力女燒炭亡 母揭發報警」


「觀塘XX邨17歲女燒炭自殺,母回家發現已返魂乏術」


「觀塘XX邨17歲女留遺書客廳燒炭亡 母揭發」


仲有好多自殺嘅新聞,我逐個禁入去詳細咁睇,發現入面仲有講到個女仔姓周,歲數一樣,重點係我呢層我呢個單位,死因係係學校俾人欺凌同侮辱最終壓力太大受唔住燒炭自殺,


依家先知呢間屋係凶宅,個房署職員瞞住我地唔講,咁仆街嘅,莫非呢個單位就係阿盈燒炭自殺嘅單位...?


都冇得話唔係,有咁多新聞報導過,我又係夢入面見到阿盈,都真係幾肯定阿盈就係死左係度,係鐵一般嘅事實...


不過我睇左啲新聞之後,我都記起少少野,記得以前阿盈的確成人俾人蝦,我地兩個都係好好蝦嘅對象,但估唔到阿盈會因為受唔到而自殺,睇黎阿盈嗰陣真係好辛苦,


但諗返轉頭我同阿盈無仇無怨,點解佢會搞我,唔通係我住左入黎之後騷擾到佢? 我都有聽聞過話靈體係唔鐘意有人入住佢地死後嘅單位,所以啲靈體會千方百計咁搞啲人,


定佢係為報仇而去搞人... 因為我係夢入面見到佢怨恨好似好重,下下都好想人死、好想取締人咁,


不過又唔係,如果佢真係好想人死,點解佢頭先唔索性將我殺死、點解我叫一聲佢個名佢會放走我?


加上我住左佢個單位搞到佢理應佢應該好憎我,我真係諗唔明佢想點,又想我死但又放走我,


我係夢入面係確確實實地feel到我抖唔到氣就快死咁、係好辛苦,同真嘅冇分別咁濟。


定我以前對佢做過一啲好事,之後佢認得我所以先冇殺我? 但冇理由,如果真係咁佢應該一開始就認得我,冇理由最尾我叫佢先認得我,話晒都一場同學,都對左幾年,點會唔認得,仲要係班上面咁突出。


重點係點解我一啲都唔記得,乜以前我有幫過佢咩?? 我淨係記得有呢個人存在,其他對佢做過啲乜我竟然乜都唔記得,頂偏偏呢啲時候先唔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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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晚,我仍然帶住滿腦子諗唔明嘅疑問,而心情亦都未平復得晒,話唔驚都假,始終都係自己屋企,


同埋唔知點解到左夜晚嘅屋企特別靜,四周圍一粒聲都冇,一直都好似初初搬入黎嗰陣咁,靜得可怕...


但我得出一個結論,就係好肯定呢間係凶宅、阿盈係死過係呢間屋、房署呃鳩我、夢入面見到嗰個都係阿盈,就只係一個好表面嘅結論,六何法入面我淨係知道左何人同何地。


唉,不過諗咁多、驚都冇用,我又冇錢出去租屋,點樣唔去面對呢啲事,


正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係我沖涼嘅時候又發生左一樣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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